“你就放心吧,我打包票我出不了一点事。”
先不说我自觉目前的精神状况还在自己掌控之中,哪怕我真有点什么,燕鸣山派到我身边悄悄围着我的人也都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对,把我扛去急救室起死回生。
告别邹渚清,我拎着东西到了新房子里。
房子是圈内一个点头之交的朋友转手给我的,地位置好,装潢也符合我的审美。
只是一个人住的话,显得略微宽敞了些。
倘若关掉所有电子设备,扑过来的无边静谧,难免会让人产生过分孤独的错觉。
我站在新房子里。
客厅正对着的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朋友很有情调,房子的地点买在最发达的经济区,是整栋楼的最高层。夜晚拉开窗帘,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最繁华的城市夜景。
看着灯火闪烁,我不禁想在其中找找ns大厦的身影。
也不禁思索,燕鸣山是否发现了我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这会儿又是否已经知道了我的动向,将我身边布满了他的丝线、插满他的眼睛。
无论我怎么想,也没人能给我答案。于是越想越累,越想越慌乱,又只能扑向柔软的床,在无意识中寻求一点宽慰。
然而无论我的状态如何,我依旧是个正在赚钱的艺人,手头该干的工作,到了时间也必须得干。
朱玉台的周年庆群星晚会有我要上台演的节目,晚会是先行录播,固定放送,我得提前去和合作的艺人一起把节目给录了。
这种晚会上唱歌的节目,懂的都懂。一群流量明星随便唱唱丢给修音师,往台上一站漂漂亮亮的对对口型,一个不错的节目就这么诞生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再简单不过的流程,却整的当天在场的所有人明里暗里都不怎么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