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燕鸣山又一个哄我的手段。
听起来没那么折磨,没那么漫长了。
事实证明人的心境真的会变。
从前的我可能会为此欢欣雀跃,而现在的我却在想,半年还是少了些,我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最大程度降低对我影响的解约措施。
然而无论工作上的事有多复杂难办,眼下最让我焦虑的,不是可能背负的霸王解约条款,而是燕鸣山一如从前的态度。
燕鸣山从不认为眼下的一切对他来说是和我的“分手”。
只是我在闹脾气,只是我需要时间冷静。
哪怕并非如此,他也有把握让一切变成这样。
他有绝对的自信,有绝对的手腕,以及对我绝对的支配权。
换言之,我依旧,永远是他的东西。
我永远被握在他手中。
“分手”这个词,对他来说甚至没什么威慑力。
我跑出西苑时,他没追。在发现我不再乐意回他消息时,他也没再发,没有穷追不舍的打我的电话。
然而他却知道我在哪里,和谁一起,动向如何,有什么打算。
到邹渚清家的第二天,他就给我发了讯息。
“玩儿的开心,但别呆太久。朋友家到底不是自己家,太久叨扰不好。”
“三公里以外的御景园有套小洋房。玩儿够了记得过去,没开车也没事儿,楼下有人等着,会接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