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导师不止我一个,然而唯独我被热情安排了独立的化妆室休息室。开不开机,什么时候开机由我说了算,倘若我要是忽然“身体不适”,整个节目组都乐意恭恭敬敬的等我缓慢恢复。
我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行走的皇帝,谁见了我都巴不得把我供起来。
我记得五年前的那天,燕鸣山将我从会所带回西苑,用一个晚上把我按在床上拆的零碎,第二天的清早,撑在床头看我,语气笃定而平静。
他说我的未来必定千万人的奢求不到,企及不能。
而今我红极一时,万人之上。
这就是他要给我的人生。
燕鸣山言出必行说到做到,我被托举到权力的最顶峰,低头向下看去,空洞而迷茫。
我到底有什么资格如此受世人追捧?
脸漂亮吗?做模特还不错吗?
有人比我美,而我也显然并不是顶尖的模特。
从始至终我不过是一直在奢求一个人的爱,然而如今连我自己,也越发找不到我能被爱的由。
“程姐,录完这个节目,我真的想歇一歇了。”
我无力地靠在沙发里,抬起手肘,盖在自己眼上。
这是我第四次和程薇这样说。
也做好了第四次被程薇一口回绝的准备。
然而或许真的看够了我永远一幅没有干劲的样子,这次她的反应很平静,平静到出乎我的意料。
“为什么?”她问我道。
拿开手,天花板的灯闪的我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