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能在如此旖旎的氛围中仍旧感触到燕鸣山的异常,由此抓着不放。
“你在想什么?”
燕鸣山咬上我的下唇,惩罚我的不专注。
“想傅明翰。”我舌头顶着腮帮,边思索边道。
“我觉得他……”刺激到你了。
我话没说完,下巴就被人钳住,使了点力捏在手里。
“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眼底闪着暗色,我触及时,感觉得到冰冷。
我早就对他这幅脸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也不觉得害怕,抬臂扒拉下来他捏着我下巴的手。
“我智障么?从你手里抢食的小白脸,我能当他是好人?”
提起这个人我就窝火,在燕鸣山怀里也不老实地张牙舞爪。燕鸣山狠拍了我后腰一下,我才不情不愿安分下来。
“他和你搭话,你就让他滚。以各种由约见你,别见,别。”
“知道,”我呲牙笑了下,“我告他性骚扰,我报警抓他。”
燕鸣山笑了声:“嘴里全是鬼话。”
我抱着他脖子,仰头去找他的唇。
“那你堵上不就好了。”
阳台成了我们纠缠的地方。
但到底是估计我明天还要赶飞机,干柴烈火也得用一把水给浇灭了。
双双冷静下来时,我没忘记问燕鸣山。
“他到底为什么老是对我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