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柜门的手愈发用力,燕鸣山的语气变得有些疯狂。
“怎么着你才能滚呢……”
柜子“砰”的一声合上,我缩起了我的身体。
衣柜里的空间很小,一个一米八几身材的少年钻进去后,空间更是被无限极压。
燕鸣山的衣服被我的头撞的七零八落,尽数掉到我怀里,我统统抱在胸口前,悄悄放在鼻口下,闻着令我安心的气息。
衣柜外没了声音,我不放心,又等上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用头顶开门,探出一个脑袋。
入眼的,是燕鸣山如同被解构的,茫然无措的表情。
他看着我的神情,让我觉得他在看一道他一辈子也不懂怎么解的题。
我嗅了嗅怀里的衣服,对他道。
“你的箱子里东西还是太多了,我塞不下。”
“但你可以把我关在柜子里。”
“别难过了燕鸣山,我把你的箱子填满,你有没有开心一点?”
然后我被人拽了出来。
我抱着他的衣服,他抱着我。
我至今还记得那一个怀抱的气味,温度,力量。
阴历七月二十日,木质香,36度,很紧很紧。
那天的燕鸣山恳求我,我那种令他恶心的目光,一辈子,永远永远只看向他一个人。
那天的我靠在他胸口说会的,并许诺他从今往后每一个有我相陪的暴风雨夜。
第37章 可否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