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承认,付秋白冲我发的疯,第一回在我心里起了生根的作用。
出于我过于顽强的死缠烂打精神,我常常会忘记,我和燕鸣山的身份隔着多大一层鸿沟。
她让我忽然便开始思考未来,思考那个在首都读金融,要进入燕氏集团工作的他,要如何才能与我产生交集。
而奢侈品店,是我浅薄阅历中,最能接近上层人士以模仿学习其秉性习性的地方、也最容易听得各种八卦见闻的地方。
为此我折了饭店老板人情,恶补时尚相关的各种材料,熬了几个大夜,结果在面试上答了个稀巴烂,学历背景资质没一样合格,最后是凭借好看的脸和会说些甜言蜜语才勉强过了关。
一开始我负责的是鞋子专区。
或许是我平日里在学校就和有钱人家的子女打过不少交道,我应付这些人还算得心应手。
我有了几个愿意找我专门导购的回头客,管他是因为脸还是业务能力什么的,总归是让我赚了不少。
但这和我设想中的情形有所出入。
没有哪些上层人,会在逛街时对世家密辛高谈阔论。
这似乎是这些人不成文的规定:
哪怕这个圈子再乱再不堪,在别人眼里,都一定要光鲜亮丽。
我最初有过失望,但很快就被进账的钱哄好了,久而久之,探寻世家趣事的心就淡了些。
可要不怎么说,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没想到会在到店的客人嘴里,直接听到燕鸣山的名字。
那天外面下着大暴雨,我没带伞,于是比往常交接班时走的要再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