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来找你你就喂?”
成箫不怎么在意道:“他老跑着找我,就是认我这个人。喜欢我的狗,我就罩着呗。”
我看着面前一蹲一坐,一人一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成箫摸尽兴了,扭头看我,瞥见我表情时愣了愣,下一瞬明白了什么,笑着冲我道。
“你这是,悟了?”
我睁了睁眼,有些茫然。
“你说,我算他养着的小狗吗?”
“说不好,”成箫不知道又从他兜里的哪儿摸出块儿糖,扔进嘴里,“但反正给你烙上了他的名字。”
狗也好,人也罢。我被燕鸣山划进了属于他的东西的范畴。
因为是他的东西,所以可以容许,可以宽恕,可以放纵。
一时间,我不清楚自己是该快乐,还是该怅然。我不懂,于是我便开口问了。
“那你说,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明明成为燕鸣山的所有物是我一直以来的渴求,但当意识到已经实现时,心却不知为何空了一块儿。空着的那块儿很深,好像想索求再多点什么,根本填不满。
“好事吧。”
成箫看了我两眼,静默片刻后开口道。
“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拥有,有时候是快乐和安全感的全部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