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能骄傲地跟成箫说我完全懂了这种感受,特别赞同他颇似歪的观点。
我喝了许多酒,也不知道自己蹦到了几点,有没有被认识我的人拍到。
我懒得管,也没那个清醒的脑子去在乎。
等到我抬脚踹开了一个试图把我往他车里塞的法国男人后,我摇摇晃晃靠在街角墙壁上,盯着天上看。
夜里的天似乎有些异常阴沉了,风也大的离谱。
我不怎么在意,毕竟我整晚也不打算离开。一场结束,还有第二场第三场。我可以彻夜不眠通宵达旦,直到连自己是谁,来自哪儿,爱着谁属于谁都不再记得。
我有些大胆的想。倘若我丧失意识晕了过去,第二天会不会在燕鸣山的床上醒来?如果醒来时,身边的人不是燕鸣山,我是不是就能够以这种方式宣告和他关系的死亡,从此和他再难有瓜葛?
如果真是这样,燕鸣山会杀了我吧。
看了会儿天又看了会儿地,我醒了醒酒,转身,准备接着我整夜的荒唐。
脚还没重新迈进门内,我先被砸在头上的雨滴吓了一跳。
我停下脚步,伸了伸手,接到了落在手上的几滴斗大的水珠。
下雨了啊。
我呆愣地想。
紧接着,无数细密雨线扑向大地,很快让我的视野变得不再清晰。
我麻木的神经在此刻慢慢苏醒,看着面前的这场倾盆的雨不知所措。
直到一声雷鸣彻底唤醒了我的知觉。
我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满屏未接电话中找到小梦的名字,拨了回去。
电话刚刚打过去,便立刻被接通。
“哥,你到底在哪儿啊,你快急死我们了你知道吗?”
“燕鸣山在哪儿?”我语气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