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我,手里的软尺贴在我身上。
“你真是个美人。”他再一次这么道,“连我都很少见到与你相匹敌的容貌。”
他收起了手里的工具,丢在一旁的桌上,等着助去收拾,直起身子,看向我的眼。
“但我还是不懂燕对你的喜爱。你漂亮,但也仅此而已。我看不到你美丽的灵魂,你犹如一具完美而枯槁的骨架。”
“他为了你大动干戈地折腾我,让我觉得无奈,也让我感到被侮辱。”
反反复复的话,这位大设计师说了太多。
我听得耳朵生茧又有些烦躁,于是破罐子破摔地干脆回道。
“不知道。也许他就是这么肤浅。”
设计师笑了出声:“你倒是豁达直爽。”
我瞥了他两眼,没回话。
这位骄傲的设计师做出了一整天最荒谬的判断。
我和豁达直爽差了十万八千里,既钻牛角尖又拧巴,在一棵树上吊了许多年,风吹雨打都不肯下来。
从adeoiselle出来后,我没选择回酒店。
我骗过程薇林梦,跑去了家不错的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