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意孤行破釜沉舟的味道,一直持续到拍摄那天。整个团队中都蔓延着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火药味儿。
我对自己的选择还是挺自信的,没受身边声音的影响,但跟着我的小梦到底是年轻,焦虑感溢出到她脸上,一个平时看着冷冷静静的小女孩儿,此时也显得坐立不安。
我带着她找化妆师化妆,让她坐到我跟前。
她看着化妆师在我脸上轻又快速地点了几笔后便收了东西准备离开,没忍住从椅子上一下跳了起来。
“哥,这什么意思啊?”
“她这就算把妆给你画完了?”
我点了点头,把头发解开,胡乱揉了揉,试图弄得蓬松些。
“对。我素颜出镜。”
小梦的眼一下子瞪大了:“你跟程姐和燕总商量了吗?”
“说了。”我站起身子活动了活动手脚。
我记得我跟燕鸣山提起时,燕鸣山一刻也没犹豫的反应。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这么说着,就把我遣走了。就好像他只在乎我“主动参与”的事实,但并不在乎我能不能做出结果。
有他的皇诏在手,程薇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告诉我不要有压力,就算拍出来成片稀巴烂,也要相信ns的斡旋能力和推卸责任的公关。
我笑着回她说不会,这辈子我还没找到拍我这张脸都能失败的摄影师。
拍摄选了外景,位于法国西南的一个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