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着他说的位子走去,边走边道:“帅哥拜拜。我明天还来。”
“别,我明天换地儿。”
“刚好给我腾出地方。”我笑嘻嘻道。
事实上,第二天我去了,成箫也没换地儿,而我也不是真的嫌多一个人挤。
我俩隔着老远躺在一起,刚开始纯纯享受并没有多少的日照,后来开始坐近了些,会聊天吐槽。
慢慢地,我和成箫变熟了些。虽说成箫提起我永远是“不熟”,但偶尔他喊我的时候,会不带姓只喊名。
而我跟他讲话,也少了点拿腔作势,变得更近本色,放荡不羁。
那段时间里,我好像真的把什么燕鸣山不燕鸣山、爱不爱的忘的一干二净,只是偶尔看见操场上跑着的影子,目光总是黏在上面,成箫的话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样最好。
我这么想。
一切仿佛重新回到原点。
我默默看着、窥探着燕鸣山,不再渴求更多,也不再为得不到他而痛苦。
两条平行线只要彼此延展,不必强求相交。这是我能想到的,和燕鸣山最好的结局。
但我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
从来不往操场东南走的燕鸣山,会在忽然的一天,拿着不知道哪里搞来的钥匙,非从没什么人用的器械室里借老旧的器材。
彼时的我,正和成箫说着些不知所谓的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