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开给我传球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传来的每球都带着我在场外观战时的那种气势,很重,很凶。
接了几球,我的手就被撞红,隐隐刺痛。
接到了手疼倒不是什么大事,要命的是没接到的时候。
来势汹汹的球砸在我身上,我想我身上肯定少不了淤青。
钝痛感很难忍耐,但我一声没出。
而我的忍耐似乎使蒋开的情绪更加暴躁。他会在经过我身边时,猛地撞上我的肩,几次险些让我绊倒。
又一个球朝我飞过来,重重击在我的手臂上。
“景明你太不会玩儿了……”
我一手按着小臂上红了的一片,笑着用另一只手去捡球。
“对不起啊。”
我的指尖还未触及到球,蒋开忽然一脚将其踢开,球飞到了场边,猛地撞上了铁质的边网。
“你他妈的……”
他握着拳看我,连脖子上都是青筋。
我直起身子,手还抱着受伤的那只胳膊。
我不知道能对蒋开说些什么。
所以我只能再一次重复有些苍白无力的话。
“对不起。”
我抬眼,和蒋开对视。
后者的眼神里,有愤怒,有震惊,有无力,也有悔意。
沉默片刻,他扭过了头,不愿再看我。
“你不欠我什么。”
“……滚吧。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