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影子没碰到,我的筷子先被燕鸣山的筷子给截了下来。
见燕鸣山脸色阴沉,我迅速找补:“我筷子还没用呢,没过我嘴!”
“拿开。”
“我真觉得你的肉看起来比我的好吃,这样,我拿一块儿你的,再还你一块儿我……”
“你是叫付景明没错吧。”
我对面,坐着的男人忽然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些熟悉的东西。
那些东西在我看见他拦下燕鸣山说爱时,也出现在我眼中过。
是嫉妒,是怕别人染指的恐慌,是想要占有的疯狂,以及为此不惜一切摧毁其他东西的恶意。
“我没记错的话,你一直跟着的是蒋家的孩子吧。”
我看着他,没有否认。
“那你就好好跟着他,别再来打扰鸣山。”
我觉得有些好笑。
不明白面前的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指责我,又是以怎样的自信才会觉得能够替燕鸣山说话。
我放下了筷子,从腕上摘下皮筋,三两下挽起了我的头发,在脑袋后面扎了个啾。
“那老师你呢?”
男人皱眉,眼里闪过一丝被人点破的窘迫。
成年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死守自己那点道德正确和体面,哪怕实际上已然足够肮脏。
我觉得好笑,抬起手撑着下巴,学着男人方才的模样。
“老师跟我不是一样么?”
怀揣不明不白的心思,想伸出带着禁忌意味的手。
“哦,应该还是有不同的。”我笑道,“区别在于,我比较漂亮吧。”
“烈女不该惧郎缠,但就怕郎长得好看。毕竟,没谁会拒绝拥有漂亮的东西,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