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撇清你自己,全部推给我好了。”
“矢口否认,把我变成和那个男人一样的,对你求而不得的人。”
“是我死缠烂打,是我自作多情。是我想要留在你身边,挤走他的位置。让他把所有怨气对准我。”
我直起身,朝他走去。停在他面前,依旧是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替你赶走他,然后你再赶走我。”
“我很听话的,你让我滚,我就绝对不再多留。”
我抬头,看着他,眼神认真。
“这样,行吗?”
燕鸣山也回视我。
从上到下,一丝不苟。
他像是在检查物品瑕疵一般检查着我,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他鉴定后对我做出审判。
“随便吧。”
他说完,进了画室,关上了门。
我在门外,静静靠着门板,翻来覆去地念这三个字。
随便吧。
随便。
我于是展开了对燕鸣山,轰轰烈烈地、无止无休的、仅有彼此心知肚明的追求。
第21章 代价
那天过后的几天,我没去给燕鸣山送饭。
我反常地和蒋开一行人呆在一起,从早到晚,陪着少爷们寻欢作乐。
我在等时机,也在想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