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苦自那天后一直侵蚀着我,找不到源头的我挣扎着与它对抗。
我不是个喜欢自虐的人,如果追逐一个东西不再能带给我快乐,而更多是痛和难过,我会拼进全力斩断,哪怕再怎么不舍。
我选择了自救,不让无边无尽的欲望吞没我,占领我,主导我余下的人生。
可因燕鸣山而饱受折磨的人,怎会仅仅有我。
而有的人,相较于自损八百地抵抗,选择沉沦,选择变得疯狂。
时隔一个星期,陷入截断疲惫的我,短暂的放纵自己。
错开了燕鸣山会出现的时间,我悄悄跑去他的画室,不做别的,只是想静静在门口呆上一会儿。
我没想到会撞见那样的场景。
那样燃烧尽我全身的智,唯余下嫉妒,仇恨,与占有的场景。
男人站在燕鸣山的面前,与他差不多高的身材,和燕鸣山贴的那样近。
我听见他语调奇怪的声音。
黏腻,又充满无尽幻想。
我曾听过无数次这样的声音。
在小巷里的那个男人口中,在付秋白那些情人嘴里。
“鸣山啊。我看了你的画。”
男人的语气迷离:“你画里的人,好美,真的好美。”
“鸣山啊,你画的人是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