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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种CP 致哈莉特 1076 字 2025-06-11

他和我说话,说他叫蒋开。

而我看了他片刻,喊了声“蒋哥。”

后来的事自然而然。

我没被开除,所有人也都知道是谁保下了我,我在跟谁混。

也没再有人敢来惹我,一是惧怕蒋开,二是打不过我。

我就这么做着蒋开的附属品,夹着尾巴做人,守着自己阴影里的一亩三分地,为虎作伥,好恬不知耻。

我那样的卑微、低贱。所以让屡屡与我擦肩的燕鸣山,显得愈发遥远、圣洁、不可侵犯。

我开始学着把一部分的自我寄托在燕鸣山身上。

成绩的名次进步或退步多少我不在乎,只要放榜时燕鸣山的名字仍旧在第一位,我的快乐就会疯长。文艺汇演上我看着燕鸣山坐在舞台中央,衣着漂亮地弹着琴,我兴奋到面红耳赤。他的课桌里每天都有新的情书和礼物,而我隐秘地为之自豪,因为他是燕鸣山所以并不奇怪。

就好像成绩名列前茅,高雅文艺,饱受喜爱的那个人是我,我在我看得见的角落以不太一样的方式过着这样的生活。在无数被罪恶感啃食地夜晚,我靠这这一点幻想存活。

他就这样一点点侵蚀着我,同化着我,迷惑着我。

直到完完全全成为我的信仰,成为我眼里所有完美无缺的代名词。

我会倾尽所有维护他的所有美好,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是否物是人非。

我的盲目执着连付秋白都知道,以至于从不对我任何事关心的她,还能记得起燕鸣山就是我高中时期痴迷过的那个人。

所以我不可能让付秋白靠近他。

事实上,有关我的,所有龌龊的不堪的东西,都不该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