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我可能不会有如今这样的资格。
这样的,躺在他身边,放肆地握住他指节,让他于我身上,任意作画的资格。
在平层的那晚,和我们在一起的其他无数个夜晚没什么大的不同。
我说了很多次爱,他也听了、已读不回了很多次。
区别当然也有。
在于燕鸣山买给我的蛋糕,和卡点送给我的礼物。
他的手撑在我脑袋两侧,直起身来,我因此如临大敌。
“干什么?”我眯着眼去看身上的人。
燕鸣山轻笑了声,坐直身子低头看我。
“今天快到头了。想不想要礼物?”
我想,我当然想。
但我燕鸣山显然弄不清楚他在我这里的优先级。
我更想贴着他,就这么抱在一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我不情不愿开口。
“再说吧。礼物又没长腿,会自己溜了吗?”
“不好说。”燕鸣山意味不明,“我听见它叫了。”
我噎了下,深吸口气。
“什么东西啊,还会叫唤……”
漫漫长夜,我懒得管那什么礼物叫不叫的,我自己还没叫过瘾呢。
我看向燕鸣山,眼里带了点讨要和撒娇的意味,抓着他的手往我脸边送。
燕鸣山的手心温热,拇指擦过我的耳畔,又到唇角。
我像只猫一样餍足地眯起眼,还没喊出声呢,就被他的手盖住了眼。
“媚眼收收。”他彻底坐起了身,翻身下床,“等着。”
我自顾自翻了个白眼,摆了个大字躺尸在床上。
脑子里索性翻来覆去想燕鸣山可能送我的礼物,左不过还是和从前一样,送些漂亮又昂贵到我根本不敢轻易去戴的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