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鸣山低声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
我睁开眼虔诚吹灭蜡烛,在火光熄灭后的黑暗里,无人知晓时,我庆祝着我真正的纪念日。
燕鸣山从来不知道,我缠着他非要他庆贺的,不是会所里我属于他了的那一天。
而是刻在我灵魂里,无法磨灭的,无法忘却的,真正的初见。
第7章 我的撒旦
很少有人知道,我和燕鸣山是高中同学。
高中三年我们没同过班,应没什么交集。
一个家世完美、优秀又无人近身的高岭之花,和一个傍着富二代小团体混日子的花瓶,着实也没什么互相打交道的必要。
我第一次知道学校里有这么一号人,是在第二学期开始的典礼上。
当时他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我站在班级队伍末尾,百无聊赖发呆,冷不丁听见一片片的抽气和惊呼声。
我抬头往前看了几眼。前排的女生们骚动不安,互相小声红着脸,激动地窃窃私语。
这种状况只代表一种情形,那就是台上发言的人长得不错。
我起了点兴致,转身问我身边站着的蒋开。
“唉,那谁啊?”
蒋开环着臂,只瞄了一眼,便了然道:“他?”
“燕鸣山。”
我从他轻蔑地口吻和有些“通晓一切”的语气里,敏锐地察觉出了什么。
“他家里挺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