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个老总对余泽这样讲着,我知道,我的归属即将要被确定。
“他人好,性格也好。就是有时候不太听话,有点犟。”
余泽笑着冲那人回话。
“没事儿,漂亮小鸟么,太听话就没意思了。”
那人手里夹着烟,倾身抽了口,弹了弹,想起什么似地,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人。
“鸣山,你来的晚,还没来得及问你,这里有你看得上的么?”
我忽然抬起了头。
被喊到名字,燕鸣山微微坐直了身子,他淡漠的眼神冲我扫过来,似乎落在了我身上,又似乎是直接略过了我。
我盯着他的唇,他低声开口。
“你们玩儿吧,最近忙,不感兴趣。”
我抓紧了手边的衣服。
“那行,我挑走了。”
老总将烟捻灭,靠了回去,他冲我伸手。
“那你……”
哗一声响,一整屋的人都朝动静看了过去。
“哎哟没看见,对不住啊鸣山……”
老总伸出去的手不知怎么地碰到了燕鸣山刚刚拿起的酒杯,酒水此刻尽数洒在了燕鸣山昂贵的西装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