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我这种流量咖来说,晚宴红毯的露脸环节又是粉丝们期待的常规项目,我只能一场场地参加,在钻进大厅里后,再找个没什么人的角落躲懒。
这就是为什么我眼下正和邹渚清靠在桌子边,吃着小蛋糕聊着闲天。
“别聊我了,聊聊你吧。最近怎么不接戏了?”我扭头冲邹渚清问道。
“综艺什么的太忙,而且,接不到什么好剧本。”邹渚清回道。
我想也没想,随口道:“我帮你要呗?”
邹渚清“嘶”了声,皱眉道:“跟谁要啊?燕总?”
“昂。”我点了点头。
邹渚清白了我两眼:“你敢因为我向燕鸣山开口,真不怕他把你弄死。”
“他爱弄就弄,”我无所谓耸耸肩,“床上的死算个屁死。”
对邹渚清的各种难处,我一向能帮全帮。
我跟邹渚清很早前也相识于一场差不多的宴会。我们俩同为情所伤,一拍即合,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神奇地成了朋友。
我有过日子比较难的时候。
那段时间我能撑下去,无疑靠着两样东西。一样是酒,一样是陪我一杯一杯喝的邹渚清。
我今晚烦躁沉闷的心情因为有他陪在我身边好转了不少,但这份闲适挺快就被打搅了大半。
邹渚清那位伤了他的情债主站在不远处皮笑肉不笑看着我,一个对谁都彬彬有礼的人,这会儿好像把我当成了洪水猛兽。
我拽了身边的纸巾慢慢悠悠擦了手指,拍了下邹渚清的肩,冲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
“帅哥,你前男友瞪我呢,他好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