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正常人来看,燕鸣山对你的纵容早就超过了普通金主对情人的界限。说他喜欢你,在我看来没一点问题。”
“我不觉得你抓不住他,你……”
“渚清,”我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他要结婚了。”
邹渚清愣住了,眼里的震惊似乎要溢出来。
定神片刻,他沉下声问道:“你确定吗?”
我此时此刻有点自己不会抽烟,否则这样的气氛,我真他妈该点上两根。
“傅明翰说漏嘴的。”
“妈的,”邹渚清骂了声,“那他妈估计没跑了。”
傅明翰虽为燕鸣山的下级,但和燕家关系匪浅。倘若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有关燕家人的话,那么大概率假不了。
“你打算怎么办?”邹渚清皱眉问道,“燕鸣山会赶你走么?”
我摇了摇头:“不会吧。他撒不开我,我知道的。”
我明白,我和燕鸣山的关系并不正常。
我渴望他,爱慕他,仰视他。
他占有我,喜欢我,却不爱我。
爱,或者说激烈又盲目的情感,燕鸣山来说是廉价又不知有何意义的东西,他从不需要,也不在乎。
我不知多少次对燕鸣山倾诉深情,他总是皱着眉,不解,也不喜欢,让我换一个话题。
人和人的关系在他看来最好不过拥有和被拥有,那是让他最舒服,也是最安心的方式。
我知道,从他那里我得不到任何回应,我早该放手的。可内心里另一道声音总是叫嚣着,让我仍存侥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