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我别别扭扭走下了车,冲程薇递过去个如同诀别的眼神,径直走向公司大门口。
在ns,我这个人往这里一站就是一张通行证,直通最17层的总裁办公室。我驾轻就熟地往燕鸣山那里走,一路上遇见不少眼熟的员工和艺人。
在公司里,你见到ns一哥付景明的概率,比十八线小糊咖都大。或许新人见着我还会惊讶惊讶,但过不了多久,自家经纪人科普科普,也就知道我天天去的是几层楼,晚上躺的是谁的床了。
于是他们见着我也不觉得稀奇,礼貌地问候我两句,和我熟一点地再打趣地问声“找燕总啊?”就甩甩手该干嘛干嘛了。
我抓着一个和我打了招呼地员工,指着燕鸣山办公室关着的门,小声问:“他忙着呢吗?”
员工摇了摇头,冲我道:“燕总刚开完会,这会儿应该没什么要紧事。您要是找他,直接进去就行了。”
我最后一点侥幸心也死了。看来今天这刑,我是必定要受了。
我贴近了门口,拿出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解开了头绳,又扯了扯有点紧绷的领子。把自己到最得我心意的样子,才深吸一口气,抬手推了门。
我朝他走近,他没抬头,但我清楚他已然知道来人是我。
“回来了?”
“嗯。”我低声应了应。
放轻步子,我绕过他的办公桌,走到了他身边。
“我给你发了消息的,我说我下午四点到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