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咖们内部团结一致对外吗?
那倒没有。
顶流们的战争更是腥风血雨。
熬出来的斜眼瞧靠自家背景的,靠自家背景的看不起卖屁股上位的。
我幸甚至哉,何德何能。
在21岁那年成了流量咖,又在24岁那年把屁股卖给了燕鸣山,在金主和我漂亮脸蛋的加持下,一跃成了流量中的流量,金丝雀史上的巅峰。
自此,圈内人横眉冷对,圈外人避之不及,闻“付景明”大名便如同见蝗虫过境,要么以最快的速度躲开,要么以最狠的手段试图消灭彻底。
但说真的,我不是很在乎。
如果有人来采访我,问付景明在娱乐圈混这么多年凭借的是什么,我一会回答“脸”,二就会回答“不要脸”。
当流量咖我心甘情愿,做燕鸣山的情人我甘之如饴。
就是这两样人人唾弃的标签,让眼下的我,能在大暑的毒日下躺在自己的专属棚子里,一边看着“实力派”演员们裹成粽子拍深冬戏,一边拿扇子吹着燕鸣山差人搬给我的几桶冰。
程薇也坐在我棚里。
她明明热的出汗,却离我和我的冰八丈远,嫌弃死了我“妃隆皇恩”的气场。
我盯着她看,她感受到我的视线,也转过来看我。
我于是随意往旁边一靠,做作地摇起我的扇子。
“瞧瞧,皇上特地赏我的欢宜冰。”
程薇脸更黑了,搬着她的凳子又往边上坐了坐,宁可受热浪袭击,也不与我这种下九流为伍。
我笑地更开心了,拍着腿把扎在头后面的小啾都笑散了一半,笑够了才解开皮筋,费劲地重新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