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在东门屿时谢幸每天都在家里,一日三餐都是他在准备。
那个厨房台面做的有些低,谢幸洗碗时得弯着腰。
他自己估计都意识不到他微微弯腰的时候有多好看,腿都比台面高,围裙绑着衬得腰更细,方锐经常坐在餐桌边等他做好饭,厨房和餐厅中间是用玻璃门隔开的,他坐在餐桌边能看见谢幸。
手里的手机只是伪装,其实他总是在偷看谢幸。
方锐喝了一口粥,抬头问谢幸:“等会儿还得去公司吗?”
“晚点,不着急。”
谢幸眼神看过来,在询问方锐想做什么,方锐也看他:“你这样来回跑会麻烦吗?要不别住这儿了。”
这里到他公司那个距离不堵车的情况下都要半小时,一早去,半夜回,总这样也太累了。
他名下房产好几处,方锐都看过,谢幸之前最常住的是公司附近的公寓,如果要说家的话,那个地方应该是叫谢幸的家。
谢幸眼底闪过一抹惊慌,转瞬即逝,方锐没有注意到。
不怪谢幸胡思乱想,因为同样的话和同样的事情方锐做过不止一次,他经常让谢幸离开。
他垂眸掩饰住情绪,问方锐:“不住这儿……那我住哪儿呀?”
方锐喝了口粥:“你在公司附近不是有房子吗?住你家里啊,这里只是偶尔来一趟,你自己说的。”
谢幸手抖了一下:“那只是一个住处而已,不是家。”
他顿了顿,有点小心地问:“为什么突然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