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没有休息好,他眼下都黑了一块,出医院时猛然晒到太阳觉得有些刺眼,走了一段路脑袋也开始后知后觉地发晕。
他走到公交车站去乘车,硬币投下去发出“哐当哐当”好几声响声,他突然觉得这声音异常刺耳。
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的方锐头靠着玻璃窗,几天前他也是这样子靠在公交车的车窗上看着路边风景回家,那时候心里特别轻松特别高兴,现在同样的场景,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
谢幸还没醒,方锐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他一边想着谢幸,一边快步走着回家取钱。
前几天回来时阿嫲不在,出门的时候他特意把门锁上了。
今天回家发现门还是锁着的。
家里没人在吗?
阿嫲不在吗?
怎么大白天的锁门呢?
他们家不常锁门,因为几乎都有人在,偶尔锁上一两次也都是方锐锁的,方老太那一辈的老人压根就没有锁门的意识,无论出去多久家里大门都是虚掩着。
方锐觉得奇怪,这门大概率是他前几天锁的,这几天根本没有人开过。
这并不应该。
方锐家已经没有别的什么亲戚了,他和谢幸都在医院,方老太一个人能去哪里好几天没回家?
他皱眉找钥匙开锁,屋内一切都是最熟悉的模样,这是他的家,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就算闭着眼睛都能走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