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富商大家族讲究长子长孙的说法,不少人会更加偏爱第一个孩子,现在看来其实不尽然。
如果真的重视就不会这么长时间没人过来看过谢幸,不会只有沈清一个人出现过。
方锐今天是打车出来的,出餐厅后没再打车,而是带着谢幸一直走,跟散步似的慢悠悠地走,走到对面的街上,又拐进小路里。
谢幸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问方锐:“我们不回家吗?”
他一直拽着方锐衣服,方锐索性直接牵他的手:“衣服都要给我拽掉了,皱巴巴的。”
“等一下再回家,刚才你都没吃什么东西,饿不饿?”
谢幸任由方锐牵着:“有一点点饿。”
“那带你去吃饭。”
说是吃饭,其实方锐左拐右拐后带他去了小吃街。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这个点小吃街正要开始热闹起来,两旁陆续都有摊位开灯营业。
两人经过烤羊肉串的摊位前,谢幸被浓重的炭火油烟呛了一嘴,咳了好几声。
大肉串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都飘出老远。
方锐买了两根,跟谢幸一人一根边走边啃。
摊位一个接着一个,但其实卖的东西都大差不差,各种烧烤和小吃。
肉吃完了就想来点喝的,方锐迎面走过一家甜汤的摊位,走出去几步又返回来,问谢幸要不要喝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