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幸想了想摇摇头:“不要,我要跟你一样的。”
方锐笑了一声,掌心在他头顶揉了两下:“好,那你就像以前一样闭着眼睛,我给你剪。”
“嗯嗯,跟你一样的!”
方锐移开掌心:“剪超帅的。”
他趁谢幸没注意,在他头上扯下一根头发,谢幸当是方锐不小心,并没有在意,只是把头凑得更近了些。
哪怕见了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沈清和谢幸的关系,方锐还是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
他得知道那人确实是谢幸的亲生母亲。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方锐总是有意无意地留意李家的任何新闻。
也在网上查了很多关于李家的消息,互联网上关于真正的消息其实少之又少,更多的都是什么集团做了什么事,那家人又捐了多少款,资助了多少公益项目,网页上百条新消息全部都是正面报道。
方锐不知道这种事的真假,也没法去证实,那家人一出手捐款都是几百上千万起,一场生意动辄几个亿,这是方锐从来没有过的概念。
一百万是多少钱?提现金的话能装满一个行李箱吗?他们花一百万是不是跟普通人花一百块的感觉差不多?
方锐连给谢幸准备的十八岁生日蛋糕都还不到一百块钱,他还因为贵心疼了许久。
人和人是不同的,这一点他从记事起就知道了。
比如别人家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而他只有一个阿嫲。
小时候同学一个学期换好几个新书包,他一个书包用三年,烂了回家阿嫲用针线缝缝接着用。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差距,也不会去和别人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