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生怕阿嫲回来被撞见,一直躲着不敢出声,等小流浪吃完他就拿着碗准备回家。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就想好了,总不能让他大半夜自己在外头,老人家夜里都早睡,等阿嫲睡了他就偷偷把小流浪带回去,明天定闹钟,一早就起来,只要起的比阿嫲早就能瞒住她,然后他就可以把小流浪带去派出所。
方锐觉得这简直就是个好办法,他做了这么大一件好事,学校里老师布置写周记都有了素材。
回家前他再一次交代小流浪别跑,刚过八点就一直催促阿嫲赶紧睡觉,眼见阿嫲进了房间,他贴心地上去给关上房门。
趴门缝里听了许久,确认阿嫲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地下楼把小流浪领了上来。
方锐家不大,但阿嫲收拾地很整洁,他小心翼翼关上门,不忘回头对着小流浪竖起食指:“嘘!”
他实在是多虑了,这小流浪哑巴似的,除了谢谢什么也不会说。
他们家只有一间房间,阿嫲睡屋,客厅的另一边被隔板隔开,里头放着床和风扇,这是方锐的“房间”。
小流浪身上很脏,方锐是不会让他这么脏着在自己床上睡觉的,于是找了身自己早已经穿不下的衣服给他穿。
想让他洗澡,又怕水声吵醒阿嫲,方锐想了会儿还是把小流浪带进卫生间,特意把卫生间的门锁上。
他身上全是灰,洗干净才看清长什么样,是个皮肤挺白的小孩呢。
只是背上手臂都有不少伤痕淤青,看着像被打的。
方锐小时候的衣服给他穿还是有些大,短袖穿到他身上变半袖,衣服还能盖屁股。
裤子压根穿不上,穿上就掉,也没有内裤,方锐索性只给他穿了衣服,反正是夏天,让他光着遛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