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宝转过头来,被身后的醉酒男人吓了一跳,迅速偏过身,那男人扑空,恶狠狠地剜了方锐一眼走进卫生间。
他回神意识到刚才那男的是想抓他,手臂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快步走到方锐身边。
“方锐哥,你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多亏你喊我一声。”
方锐摆手:“跟朋友来的,我看那人喝的醉醺醺跟着你,你在这干嘛呢?”
他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黑色颈环,粉色耳钉倒是被摘下了,耳朵上换成一条银色线条,在耳垂下摇晃,方锐见过男生带耳钉,但还没见过戴这种的,不由看了两眼。
骆小宝没留意到,应了声:“我在这儿上班。”
方锐忘了,他第一次跟骆小宝见面就是在家里,他托赵秀盈给谢幸找个接外单的oga。
这下像明知故问似的,他有些尴尬的笑笑,骆小宝没在意,两人说了几句话方锐就接到陈越电话,问他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方锐只得跟骆小宝说朋友催。
回去包间之后没坐多久大家就陆陆续续地回去了,毕竟都是要上班的人,夜里没法玩太久。
最后走的只剩陈越方锐几个人,老黄说楼下有一家很好吃的烧烤,硬是拽着陈越方锐不让走。
喝完酒之后要吃点东西垫垫胃,不然隔天起来胃会不舒服,几人又来到楼下的小摊上吃烧烤,夜里的风是凉快的,店家摆了几台大风扇在门口吹,坐在路边边吃边看三三两两路过的人群。
方锐听着他们讲话,不知不觉又被灌了好些酒,喝到最后开始头晕,走路都使不上力气。
陈越酒量好点,还清醒着叫司机,老黄已经喝高了,趴在桌上睡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打一巴掌都不带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