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把他脸推开:“别凑这么近,我走了,不要出门。”
“哦。”
谢幸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他下楼消失在视线里。
这是家新酒吧,刚开业没多久,前段时间方锐还经常能在朋友圈刷到帮忙宣传的。
富丽堂皇的装修看起来很高档,这里和门外完全是两种地方。
像个被隔绝起来的乌托邦,这里的人花钱买笑,出了这个门,外面就是残酷的生活。
耳朵被吵闹的音乐声震得难受,方锐其实是不喜欢这种地方的,他很少来。
他招来服务员问了一下位置,顺着走廊往里走,来到陈越说的包间里。
包间里人不多,有几个是方锐认识的,另外几个不认识的也面熟,应该都是之前一起跑腿的。
陈越人缘比方锐好多了,他要是哪天离职估计都叫不出来两三个。
他坐在里头和两人摇骰子,听见声音抬头看见方锐,冲他招手:“锐哥过来!”
方锐笑着走过去,认识的不认识的视线对上了都点头算打招呼:“你这是给自己办欢送会呢?”
陈越递过来一杯酒:“可不是?以后见了打招呼你得叫我陈总。”
他用方锐说的话打趣,方锐笑笑接过酒杯,跟陈越一碰:“恭喜。”
陈越边上坐的是个年长一些的男人,姓黄,方锐也认识,刚才跟陈越摇骰子的就是他。
方锐给自己倒上一杯在老黄身旁坐下:“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