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揉了揉鼻子,靠着隔板问:“你在找什么?”
谢幸在冰箱里掏出一小颗白菜:“煮面。”
他顿了顿又说:“给锐锐吃。”
这么多年,方锐不敢说自己把谢幸照顾的多好这种大话,但是煮饭这种事情却是从来没让他干过的。
其实倒不是方锐怕他累,而是怕这间小小的房子被烧了,哪天房子都没了他俩直接卷铺盖睡天桥,没见着谁家敢让小傻子开火做饭的。
可今天方锐实在难受,他自己也不想动手做饭。
于是就上前靠在谢幸边上,一步步教他做。
“火关小点,鸡蛋倒下去,好了,翻面。”
“开水直接倒下去,拿好了小心点。”
“水滚了,肉片放下去,菜也放吧。”
“我们两个人吃,面线放两把,要是一个人吃放一把就行,知道吗?”
谢幸不会做饭,却胜在耳濡目染,从小就看方锐做,看熟悉了。
又有方锐在边上说着,一锅面煮完也像模像样的。
和方锐自己煮的味道大差不差。
都是他教的,当然跟他一样。
方锐吃的很少,一碗都没吃完,应该是头晕的缘故导致都没什么胃口,那半碗还是在谢幸期待的眼神下忍着恶心反胃的感觉硬吞下去的。
人不舒服就犯困,方锐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