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锐的注视下谢幸喝完小半碗清粥,吃完靠墙坐着看方锐收拾碗筷,半小时后被方锐连哄带骗地吞下药片。
吃完退烧药没多久他又开始打瞌睡,方锐没敢出门,好在家里冰箱有菜,够他们两个吃个两天。
当天夜里屋里就显得更闷了,谢幸烧没退下去,脸色已经挂上一抹异样的红,皮肤滚烫,难受地水都喝不下,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胡话。
方锐连续两个晚上都没怎么休息,睡眠不足的大脑已经开始惩罚他的身体,哈欠打个不停,伴随着生性眼泪流出后开始有些头疼,谢幸白天睡了一天,夜里说什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折腾。
在触碰到谢幸此刻异于常人的滚烫皮肤之后方锐吓了一跳,他急忙拨开谢幸后颈的头发和衣领,就着灯光查看他后颈有没有什么变化。
好像是有一点小小的凸起,但看不太清。
方锐伸过手抚上谢幸后颈,指腹在附近摸索。
他摸到了谢幸长出来的腺体。
只见谢幸突然加重呼吸,下意识把脑袋往方锐手里蹭过去。
腺体还没有小拇指指盖儿大,看不太清,摸能摸到一点,是个alpha。
alpha也行,不是oga就行,方锐松了口气。
alpha和oga的腺体都异常敏感,这地方是碰也碰不得。
意识到这点的方锐赶紧把手缩回去,指尖仿佛都留着谢幸滚烫的信息素,谢幸突然自己拉着衣领把后颈凑到方锐手边,分不清是带着鼻音还是哭腔,小声地说:“难受。”
alpha的后颈哪儿是能随便摸的?方锐确定了谢幸分化性别之后就放开手,准备先找个阻隔贴给他贴上。
闻言只是轻轻把他脑袋推开:“我去找阻隔贴给你贴上就不难受了,你先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