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言都跟别人结婚了,也管不了他了。
他这样想,原本很差的心情,陡然生出了几分叛逆的快感。
然而林母的补刀到此还未结束,尖亮的女声故作可惜地感慨道:“啊,是嘛,真可惜啊。我记得以前,你好像很喜欢他。他走的那天,你好像还哭得很伤心来着。”
从未愈合的伤疤被毫不留情的掀开,在刚刚被重创过的伤口上又狠狠地再补上一刀,林陌尧的脑子嗡嗡作响,心口痛得鲜血淋漓,又觉得疼,又觉得愤怒,又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原来,她一直都清楚他对李言的心思。
也一直都在看他强装无事的笑话。
甚至为了刺激他,不惜暗暗挑明他的心意,在他的心上狠狠践踏,让这份喜欢显得那么可笑滑稽。
他的生母,不仅不爱他,似乎还很厌恶他,缺席了他的童年和青春后,还要诋毁嘲笑他唯一的喜欢,摧毁掉他心中的最后一点净土。
她待他,竟然可以那么狠心。
那他也没必要再装客气了。
他终于撕了淡定谦逊的假面具,好似又变回了那个桀骜叛逆的十七岁的林陌尧,语气讥讽又漠然:“那你记错了,不是以前,是一直。”
他停了停,加重语气:“我对他的喜欢,从来就没断过。也永远都不会断。”
“所以啊,你想让我结婚生子,是不可能的。”
“除非那个人是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