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厌恶痛悔自己过去的放纵和堕落,以及混乱随便的关系。
他本来并不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经历有什么关系,你情我愿的事,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没什么可指摘的。
但是因为李言,他突然开始后悔了。
他突然开始意识到,放纵滥交,玩弄感情,原来是件多么下贱又肮脏的事情。
他开始觉得自己好脏,好恶心。
他开始恐慌、开始担心害怕,他这么糟糕,这么不堪,怎么能配得上李言﹖李言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他记得,李言曾经很清楚地告诉过他,他最讨厌的就是玩弄感情、堕落放纵的人。
那时他们的关系还未缓和,相处时总是夹枪带棒的,李言跟他讲话时不是带着假笑,就是神色严肃,还透着几分藏不住厌恶。
——所以他说这话,是意有所指,字字都在说他着对他的不喜。
心间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慌,好像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会失去。
他想,他必须得做点什么,跟过去的错误一刀两断,让李言不再讨厌他。
于是,他开始改变。
他染回了柔亮的黑发,摘下了浮夸的耳钉,放弃了那些花哨的衣服,乖乖地穿回了校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断了来往。他开始好好听话,努力学习,朝着考一个好大学而奋斗。
他拼命改掉了一切的不好,走上了世人眼中的正道,却只是为了李言能多看他几眼,多夸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