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的泪水,打湿了,卡其色纸张上,少年清秀工整的字迹
〔卡里只有几千块钱,以后还我。〕
悠长的铁轨,延伸向远方的地平线,绿皮火车在其上,绘出一幅幅时光的画卷。
解羽珩向上抬起了头,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喉间咽了咽,转过身,剎那,愣停住。
远方的少年,穿着件体恤,配着件黑色外套,外套随着火车带起的风,随意飘扬着。
那人的皮肤白皙,在昏黄的灯光下,宛若上好的白玉,被打上暖光,带笑的眼眸中,只有自己。
眼角的泪水,不自觉的,滚落到地,细微的声响,伴随着,少年抬起腿,缓步走过来的脚步声。
如若,心尖的振颤,如雷贯耳。
近在咫尺的少年,伸出手,用温热柔滑的指腹,轻轻抹去,自己眼尾的泪痕。
“梁浅。”
梁浅的手,细心抹着,解羽珩脸庞的泪痕,脸上笑了笑,轻轻启唇。
“怎么了?”
解羽珩抬起双手,猛的抱住了,眼前的梁浅。嘴里沉默不语,手中的动作,却如同,要把他,融入骨血、皮肉。
梁浅的视线里,解羽珩的后肩膀,体恤上,沾着泛黄的饭粒。
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些,又松开,抬起手,一颗颗,将那米粒,捻了下来。
“我们羽珩,对我真好,知道我,没有吃饭,特意给我带饭。但这么一点,好像不够,要你带我去吃大餐,吃鱼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