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萍看着对面,难得在家吃饭的老公,自己也对女儿默不作声生气,伸出手,用力拧了下,旁边这人的手臂。
“哑巴了?!叫你呢,回话!家里做主的问你,还装哑巴?!谁教你的!”
解蕙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粗糙的指腹,拧着皮肉,疼痛让她从恐惧中,微微回神,颤抖着唇回道“没……没有……对不起,我会拿好,刚刚不小心的。”
解君愁听着对面示弱的嗓音,满意的,勾了勾唇,又道“老余,虽然现在,在凑彩礼,但没关系,你迟早,要嫁过去,到人家,家里不要丢了,我们家的脸!”
“可……可是爸他……他上个月,刚从局里出来,他……他会,打我的。”
听到反驳自己声音,手硌了筷子,用力拍桌。
“家里到底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燕萍瞥着边上,低垂着头的解蕙,伸出手,一巴掌,拍上她的面颊,指着她的头,骂道“我们把你,养这么大,现在要让你嫁人,都不行!女人天生就是嫁人的!你不嫁人,谁要你!除了,那个老余,谁会给你三十万,这么多的彩礼??!不识好歹的东西!”
解蕙的手,捂着脸,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结巴,道“我……我还年轻,我不想嫁给,那个老男人,我……比三十万还多!!”
解君愁看着眼前,解蕙还敢还嘴,剎那,站起身,手端起碗,猛的砸向,旁边解羽珩的后背。
解羽珩感觉到,肩后区域,被重物狠狠一砸,接着耳畔响起,大理石转盘、碗碟,一同碎裂的脆响。
解蕙看着眼下,油腻的菜,挂在碎裂的大理石转盘上,菜和饭混杂在一起,眼角的泪水,都忘记滑落,脸颊上是,不由自控的,快速抽搐。
紧接着是,脸庞被只手,连续被往一边,扇的刺痛,锋利的指甲,划破皮肉,猩红的液体,顺着巴掌,飞扬,散落。
燕萍的手,连续扇了,几十下,手都扇痛了,终于停止,指着她的太阳穴,口中更加骂道。
“我管你,值不值三十万!你敢顶撞,家里的顶梁柱!活腻了,是吗?!我管你,嫁不嫁!你都要给我,嫁出去,天天白吃白喝,没算你钱,就不错了,天天在这里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