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烃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和解羽珩说,说梁浅是变态吧,被梁浅听到又不好,说梁浅不是变态吧,又有点不合理,真的是他太像变态了!不告诉解羽珩又不好,说别人坏话也不好……
卡嚓
宿舍的门又被打开,是龚鹏回来了。
龚鹏的臂间夹着书,抬起头,看着对面宿舍里奇怪的氛围。
解羽珩的身子与头都在石烃面前,视线却看向窗外,石烃满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睛来回瞟着,卫生间和解羽珩。
微微笑了笑,问道“这是怎么了?石烃想说什么?羽珩不想听吗?”
解羽珩看见龚鹏从门口走了过来,转过身子,走回到自己位置上,手拉开椅子,坐下,翻开桌面上的书,回道“没有。”
龚鹏看着旁边的解羽珩没有讲话的想法,勾了勾嘴角,又走进到石烃面前,玩笑道“怎么了?我回来,打扰到你们了吗?要不我,重新开一下?等你们聊完,我再进来?”
石烃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龚鹏,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结巴道“没…没……”
卡嚓
卫生间的门被从里头打开,阵阵水汽混着草木香,冲入鼻腔,解羽珩听到声响,手收拾好台上面的衣物,趁梁浅走出来的同时,身子钻了进去。
梁浅身子微微让开,眼睛这才有机会看清,宿舍里的情况。
石烃坐在对面位置上,快速翻着手里的书,龚鹏站在石烃桌边,听到声响,眸子看向自己。
“梁浅?你在卫生间啊,那你知道羽珩和石烃发生什么了吗?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石烃很想和羽珩讲话,羽珩看着窗外,我好像打扰到他们了。”
龚鹏说着,不好意思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不知道”
对面的梁浅说完,走到位置,坐下,看起了桌面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