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解君愁的手丢下皮带,叉起腰,口中‘呼呼呼’的喘息着,看着眼前依旧脊背挺直的儿子,不禁怒吼道“你就给我哈好好跪在这里!真是没大没小!我自己都打累了!死犟!挺直个背跟个忠贞烈女一样!我怎么冤枉他了!在外面不知道给家里人面子,家里人没面子他就有面吗?!”
燕萍伸出手顺了顺解君愁的后背,忍不住出声道“那孩子不吃饭吗?等一下雁子又说我虐待他。”
解君愁猛的抬起手将背上的手打掉,骂道“吃饭?!你看他那样厉害!犯错不知道反省连个态度都没有!还吃饭!你今天让他起来,我连你也打!他丢面很好玩!?再说哪里虐待他了?”
燕萍看着眼前手指着自己骂破口大骂的老公,叹了口气,脚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你也不要那么打啊,多累啊,夏天天热衣服穿着又少他天天带伤出去,人家不都以为我们虐待他。”
解君愁手又打掉,骂道“他不会多穿点!?我看就是他天天自己不好好穿衣服故意让人看见让别人觉得我们虐待他!小小年纪就这么不学好!别人看见你可怜就高兴了?!”
燕萍听着也觉得自家老公讲的越加感觉有道理!这解羽珩就是故意让人看着伤口!要不然雁子和自己打了这么久的牌,怎么会帮他不帮自己!尽管不帮说我虐待他时也不讲话,现在他又跪在这里还不知道反省!
不禁伸出手用力戳着解羽珩的脑袋,怒道“爸爸妈妈哪里没对你好?!还去外面装可怜!妈妈生你是为了这个吗?你好好跪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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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碰
梁浅听到声音从书桌前的椅子上,站起身,抬脚走了过去,手拉开了房门。
伴随着房门被打开,他却愣在了原地。
眼前门口的来人,身披红袍,肩扛火尖枪,颈带乾坤圈,脚踏风火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