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被手掏完,解羽珩转过身对燕萍笑了笑。
燕萍看见桌面上的蛋糕,转过身,大声呼唤着解裕安,叫他从房间里出来。
盯着眼前精致小巧的蛋糕,发自内心,真的感觉一个破蛋糕,真的很贵,就那么小一个,不就是面包加奶油,就卖我二十三十!二十三十可是她们一家不包括解羽珩一天饭钱。
怎么不包括解羽珩?天天在那么高级饭店工作,捡点别人不要的,没动过或者动过的一点的,都是,她们几天饭钱加起来才能吃到的皮毛,死解羽珩都不知道,学聪明的拿点回来,让她们享享口福,难得好受点的是,知道每天看着会带点弟弟喜欢吃的蛋糕回来。
回神了点神,眼前的解羽珩满脸写着痛苦又不得不对自己笑,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满足。
解裕安从房间走出时,看到前方背对着自己的燕萍,不知道燕萍在想什么,单单只是看着背影都能感受到她的得意与满足。
燕萍对面侧站着个解羽珩,解羽珩浑身衣服湿透黏在他的身躯上,脸色不怎么好,苍白无力,还强撑着勾起唇角,头上湿漉漉的乱发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水。
走到客厅的木桌前,站定,燕萍好似没有注意到自己还在陷入自己的世界里,看了眼,桌面上精致的蛋糕,勾了勾嘴角,顺便瞪了眼解羽珩,坐下,熟练的吃了起来。
他们母子二人一站一坐客厅的暖光照到时,他们的脸上都挂着餍足的笑,温馨美好。
解羽珩看着这幅场景,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了,快速又不想惊扰他们两个思绪的走向前方,跑进卫生间,关上门,手打开对面的水龙头。
辛辣的酸水终于忍不住逆着食道,从嘴里喷涌而出。他今天一整天只吃了那碗坨掉的面条,面条都被全数吐出,可呕吐却还没有停止,发酸的液体从嗓中涌出,又在唇上流连的滴落着,低垂的视线里,白色的水池中那坨掉的面团混着发黄带绿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