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看着大家已经陆续发起了高烧,地上的人们,脸蛋滚烫发肿,浑身瑟缩连呼吸都种折磨。
他下定决定,冒险进行一次简短的自救,要去显眼的地方,让他们看见。
“你找死,是不是,梁浅?!梁浅!”,陈霄的声音被风雪吹走,听不清切,“梁浅!你要不要命了!你不要,这样子英雄主义,行不行啊!哪里轮的到你去啊!你可以干什么?!我们再等一天不可以吗?!”
梁浅看着角落里的导师和组员,轻轻摇头,道:“就我身体现在还能动,我不去给个明显标,可能援救我们的人也要和我们一样。”
陆辞秋踉跄的撑起身,道:“我陪你一起去,梁浅,我陪你,你等一下。”
陆辞秋脸颊通红浮肿,干燥的嘴唇被冻得开裂。整个人只能像虾米似弯起,发着抖着。
梁浅不容置疑道:“不行。”
陆辞秋剧烈的咳嗽着,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陪他吧。”
不远处地上,穿着蓝色冲锋衣的男人,站了起来,他身上裹的严严实实,梁浅,有一点不太确定,他还能走。
记得,他是向导之一,叫龚鹏,不过,不怎么爱讲话,而且,非常怕冷,这么多天都没有看见他摘下口罩。
梁浅打量了他许久,确保他身体健康,微微点了点头,道:“谢谢。”
陆辞秋看着梁浅远离的背影,不由的呼吸困难,大口喘着息,寒凉的风刺痛着喉间。
梁浅和龚鹏冒着风险找到个高处,插上红色三角形旗帜,龚鹏在涯边上眺望远方。
梁浅站了起来,看了眼,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