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膀阔腰圆,衣着一看就是精心打扮,但看起来有点局促,微微缩着的身子与人说话时来,尽是油腻小心的讨好。
魏云迟疑的点点头,道:“好”
但他还是忍不住打量着,这位气质‘特别’的中年人,简直无法从外貌,看出这是解羽珩的父亲。
走进教室,对位置上的解羽珩,困惑道:“羽珩,你爸在门口找你,你爸怎么来了?那真是……你爸吗?”
解羽珩抬起了头,看见班级门口,那里站着的中年男人,微微笑了起来,道:“是啊。”
他站起身,手收拾了一下桌面,抬脚走出教室。
魏云看着解羽珩走到门口和他爸站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胳膊捅了捅,旁边的汪岳,道:“我去,真的是啊!”
“他爸,这么讲究?看着挺奇……和善的啊,怎么,他妈妈跟猛虎下山一样。”,汪岳看的直摇头,说完这句话,嘴巴都合不起来,继续道:“他们两个,我都没有看到相似的地方,我要不是,真的,解羽珩大学三年都是自力更生,父母天天催命要他给钱,看见他父亲那张脸,我都以为,解羽珩很被他家里爱着,父母累死累活的,供他读书。”
解羽珩眼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解君愁,穿着做工讲究的西装,刚刚还对人畏缩着的胸膛看见自己后就下意识挺立了起来。
脚往前走去。
解君愁看见解羽珩出来,抬起手,立马抓起他的腕,温和的,问道:“羽珩,我供你读书,你看见我,不叫我声吗?”
解羽珩抬起手把解君愁的手拽了下来,莹白的手腕立刻浮现出嫣红的掐痕。
解君愁看着自己被拽下的手,再看解羽珩的手揉搓着,自己刚刚抓的那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