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秋的脑袋,终于从梁浅的魔抓中,逃离出来。
“你别,听他瞎说!超级辛苦!他喜欢,极限运动,与我们大部分人,都不一样!天天爬山,就算了,我们去问访,经常被拒之门外,或者在非常危险的地方,每一次,都感觉和死神赛跑!!”
陆辞秋说着说着,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
解羽珩无意回道:“我觉得你们很厉害,我的观念,是让我,怎么都不会去,危险的地方,或者是,挑战自己极限,应该是,我怕……死吧。”
腰带旁边的锁链被手,摸了摸。
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梁浅和陆辞秋,无比认真的,说道:“所以,我非常,敬佩,你们这些人,不是,敬佩,你们找死,挑战极限,而是敬佩,你们的精神、和毅力。尽管,会被误解,会被拒之门外,和不被尊重,但,能给人带来安全,或者快乐的事情,我都非常、非常敬佩、和向往,尤其,爱这种毅力。”
低下头,轻轻的笑了笑,再次抬起头时,却撞进了,陆辞秋和梁浅的眼睛。
身子突然懵了下,脸不由自主,泛起温热的潮红,解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在,教育、或者,别的什么的,我只是,单纯,有感而发,没有想搞得,这么有,教育意义。”
梁浅抬起手,轻轻的放在,解羽珩头上,抚了两下,轻声回道:“你说的,很对。”
梁浅的眼眸中,只有我。
解羽珩的眸中,也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