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保姆过年时候都放了假,殷爸在院子里挂他今年才学会做的腊肠。
殷涷拉着曲玉饴进去,叫了一声爸,殷爸慢悠悠看过去,殷涷捏捏曲玉饴的手心。
曲玉饴不知道该叫什么,反正……不应该叫爸爸。
“叔叔?”他神情茫然,懵懵的。
殷爸点头算是应了。
院子里才有声音,门里冲出一个小孩,才两岁多的样子,很可爱,肥嘟嘟的,像是一只小猪。
冬天穿的很多,他腿短,像是球一样滚动,挪到殷涷身边抱住殷涷的腿。
殷涷低头看一眼,死小孩和他对上,急忙换了曲玉饴的一条腿。
曲玉饴只觉得腿上热热的,像是被火炉抱住了。
小孩奶声奶气的:“舅妈,舅妈。”
曲玉饴不知道他在叫谁……
殷涷把人拎起来,打量几下:“叫舅舅。”
小孩故意和他舅对着干:“就是舅妈,就是舅妈。”
殷涷给人的屁股来一下,这小孩是个戏精,噼里啪啦的就哭了,比门口的鞭炮声还响。
他一边哭,还一边往曲玉饴身上靠,曲玉饴一接过他,他就不哭了,像是找到了靠山。
哭累了,趴在曲玉饴身上打嗝。
殷涷想给死小孩一下。
殷风已经有三十斤了,殷涷怕曲玉饴累着,赶紧把人带到屋子里去。
屋里有暖气,很暖和,殷涷把小孩弄到地上,帮曲玉饴把外套脱了。
殷涷姐姐跑出来,就在楼上看殷风抱着曲玉饴撒泼,他也聪明,一看就知道殷涷听谁的,扒住曲玉饴的鞋子就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