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安静,药还没起效,殷涷忽然问曲玉饴:“什么时候准备的?”
曲玉饴措不及防,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交代了:“杜蕾斯是之前,买错了……随便拿的。”
是那次他和殷涷吵架,曲玉饴在超市里随手拿的,到了家才发现居然是杜蕾斯。
“婴儿油是好几天之前,去买的。”
曲玉饴说:“很方便,你不是有个侄儿吗?”
殷涷:“准备很久了?”还考虑了多种用途。
曲玉饴:“比买东西更早,好早之前了……”
明明应该高兴,可是殷涷的脸色越来越沉,似乎在酝酿一场风雨。
“你很早之前,就想和我用这些东西了?”
一点也不爱惜自己,发烧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吗?
曲玉饴现在脑子已经完全混沌了,殷涷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毫不设防:“是,我很早就想用这些了。”
“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曲玉饴说完,又觉得说错了:“你原谅我,原谅我。”
殷涷挪开了身体,心底的火彻底熄灭了,他问曲玉饴:“你觉得和我口口是什么?”
“就是口口啊。”曲玉饴有点心虚,说话小声。
殷涷被逗笑了,掐住曲玉饴的下巴:“你可真有胆子,觉得我就是想在你发烧的时候乘人之危是吧?”
“平时看着胆小,怎么现在这么胆大?”
“曲玉饴,你还挺会计划,连我都瞒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