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了人,他认错,殷涷没想过腰掩饰自己的念头。
但如何哄好曲玉饴,成了个问题。
殷涷愁的皱眉:“不赖你。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把你嫂子哄好?”
潘城听了,笑着说:“那句话叫啥来着,亲亲抱抱举高高。床头打架床尾和,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殷涷:“找死?”
潘城马上换了个说法:“投其所好呗,嫂子喜欢什么就给嫂子什么,我每次生气,只要送我点贵的,拿在手上,我都气不出来了。”
“……那是你。”
曲玉饴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做什么事情都淡淡的,除了有点迷信之外,几乎无懈可击。
他还喜欢烹饪,做蛋糕,但曲玉饴的厨具殷涷早就为他更换过一次,曲玉饴现在用的顺手了,上次殷涷想给曲玉饴再买,他都不要了。
或许,可以试试给曲玉饴做蛋糕?殷涷想到了曲玉饴每次吃被他加工之后的菜,基本上都是一口吐……
他还是不折腾曲玉饴了,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是他能为曲玉饴做的呢?
原本打电话给潘城,是为了让潘城提点建议,现在看来,不如不问。
殷涷:“你抽个时间出来,我介绍你给曲玉饴,顺便道歉。”
“别吊儿郎当的,还有,看住了邱栈。”提到邱栈,殷涷眼里漏出一抹狠光:“不能让他闹到曲玉饴头上,也不能让他到处去宣扬曲玉饴。”
“最好让他们再也不能见面了。”殷涷几句话,全然是嫉妒和狠绝。他能接受曲玉饴的过去,但不能接受邱栈有任何伤害到曲玉饴的行为。
哪怕是可能。
“好好好,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