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来回折腾下,邱母病了。
宜安市的消费实在太高,邱父邱母只能回去玉溪市的乡下。
走的时候到处炫耀,现在回去了,每天都被人奚落,一家人抬不起头来,纷纷寄托于邱栈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租个房子把他们接过去。
邱栈自身都难保!哪有闲工夫去管两个老人。
再后来,邱栈也不联系邱父邱母了,权当他们都已经没了。
辗转好几次,邱栈才找到潘城,他面色狰狞:“我知道你为什么骗我,你和殷涷认识,对吧?”
潘城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你想做什么?”
邱栈:“我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我应该见过你和殷涷。”在某次邱栈只能站在公司最后看老板接待贵客,那位贵客就是殷涷。
彼时潘城来了公司,他比老板还随和,能和殷涷随意说话。
只是当时他没想起来。
“你伙同殷涷故意整我……”邱栈说:“路桥那个贱人也是,之前一直想要和我在一起,你离开之后没多久,他也卷着钱跑了。”
“我和他之前就是不走心的炮友关系,他突然来这一遭,我以为他疯了,现在想来,是你们,不,是殷涷故意找了他,让他在曲玉饴面前演一场戏。”
潘城咬了一口手里的烟,吐出烟丝:“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邱栈已经彻底疯了,抓住面前的救命稻草就不放:“我要你们给我钱,让我去更好的公司!”
“有病?不可能。”让殷涷帮情敌,疯了不成?
邱栈狞笑着说:“这可由不得他,要是不帮我,我就去找曲玉饴,告诉曲玉饴真相,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