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饴皱眉,他明明说了这么多,怎么殷涷就只听见了说他好?
曲玉饴纠正:“我想说的是,殷阿姨肯定不会莫名其妙拉黑你,一定是你惹她生气了。”
“哦。”殷涷漫不经心的重复曲玉饴的话:“因为殷阿姨教出了你啊,你这么好,殷阿姨肯定也是很好的妈妈,很好的妈妈,就不会犯错了。”
殷涷学着曲玉饴的语气,一字一顿慢慢重复:“你—这—么—好——”
“嗯?”
曲玉饴脸一下就烧红了,一紧张激动,曲玉饴说话就磕磕巴巴:“我,我这是个前提,又不是夸你。”
殷涷:“前提,不也是事实吗?”
曲玉饴说不出话了,怎么说殷涷都是对的。
殷涷又问曲玉饴:“所以,觉得我特别好啊?”
哪里来的特别……曲玉饴模棱两可的说:“偶尔。”
这下给殷涷整不会了:“还能偶尔?”
曲玉饴点头,拙劣的岔开话题:“所以你和殷阿姨怎么回事?”
不要再提问了,他怎么回答的上来?
殷涷不依不饶:“你还没说什么是偶尔。”
曲玉饴看殷涷的无赖样,憋半天,憋出一句:“比如现在。”
“我就觉得你不好。”
“……”殷涷:“曲奇,不带你这样划分的。”
曲玉饴不说话,无声的拒绝殷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