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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玉饴只安静了几秒,坚定的说:“为什么殷涷不可以?”

至少,殷涷敢作敢当。

邱栈把他和路桥在一起,全部归咎于路桥的诱惑。但他下面的东西,真的是别人能控制的吗?

就连殷涷喝醉了酒那天,他下面都没硬起来,和曲玉饴没做到最后一步。

所以路桥用了什么手段能让邱栈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只能是邱栈自己的内心,最后却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别人身上。

曲玉饴失望的说:“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邱栈目眦欲裂:“我是哪样的人?曲玉饴难不成你以为殷涷是什么好东西?”

曲玉饴立马说:“殷涷比你好多了。”

殷涷在门外听的心里一喜,控制轮椅到门口,对邱栈说:“请让一让。”

很有礼貌,和邱栈形成了对比。

曲玉饴从店长的身后离开,到了殷涷身后。

殷涷虽然坐着轮椅,但衣服一丝不苟,打理的利落干练,比起邱栈威严更甚。

邱栈完全被比下去了。

殷涷颔首:“不好意思,我在追求曲玉饴。”

“我的意思是,有我珠玉在前,他怎么会看上你这个鱼目?”

“而且,要配得上曲玉饴,至少也得是我这样的人,至于你……”

话说一半,羞辱性更强。

邱栈还想说什么,被殷涷带来的人劫持离开。

“殷总,是我们的倏忽。”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