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饴听见殷涷的问话,真的咬重了一点。
殷涷闷哼一声,非但没有抽出食指,还往里塞了一点:“再来一口?”
曲玉饴:“……”这里有疯子呜呜呜……
曲玉饴不管殷涷戏谑的眼光,用手去推殷涷的手臂,咿咿呀呀的说自己要说话。
殷涷才把手伸出来,他一个洁癖,也不嫌弃曲玉饴的口水,擦都不擦一下。
曲玉饴小声喘气,缓口气说:“你,你怎么亲我?”
殷涷:“不能亲吗?”
好像确实没有规定说殷涷不能亲他……曲玉饴摇头:“你都没有问我,突然亲我,吓我一跳。”
殷涷哦一声:“那我下次要亲你了告诉你一声。”
曲玉饴:“?!”他是这个意思吗?
“我还没有答应要和你谈恋爱,你怎么能亲我?”
殷涷还是同样的话:“没有规定说要谈恋爱了才能亲嘴。”
是这个道理,曲玉饴觉得殷涷说的没错,可是他不想被殷涷亲了,殷涷亲的他一点也不舒服。
这样想着,曲玉饴也直接不带掩饰的说出来。
殷涷也不在意曲玉饴说他亲的没水平,还学会了示弱:“我第一次和人亲嘴,控制不住。”
他说:“你以前经常和前夫亲嘴,肯定很会亲,教教我,我可以学。”
明明是示弱的话,可殷涷说出来,掌控欲大于示弱,黏腻的像是毒舌趴在曲玉饴耳边,曲玉饴吓得当场捂住嘴巴。
“不,不用学了。”曲玉饴咽一口口水,极快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