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妈妈皱眉:“殷涷这个人怎么样?”殷这个姓,不太常见,而且,殷老板好像确实有个儿子,但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曲玉饴很维护殷涷:“他人很好的,虽然是老板,但从来没有骂过我,离婚多亏了他。”
院长妈妈很难相信曲玉饴说的话,对于曲玉饴来说,曾经的邱栈是好人,沈寺是好人,谁都是好人,他压根分辨不出来。
只要别人对他有一点点好,他就觉得那个人是好人。
“怎么让人在外边等着,我们出去看看。”院长妈妈打定主意要看看这个叫殷涷的年轻人。
曲玉饴其实早就想出去了,殷涷不在窗口了,他很着急,但是和院长妈妈一起,又显得太不稳重了。
两人一起出去,院长妈妈还在找,曲玉饴第一眼就看见了在树下的殷涷。
“殷涷……你怎么了?”曲玉饴担心的走到殷涷面前,殷涷的头发上和身上都沾了草屑,显得很狼狈,特别是脸,有半边脸已经红了。
殷涷只是平静的看着曲玉饴,先向院长点头示意,随后说:“不小心摔了。”
曲玉饴往轮椅旁边看,看见了一块石头,他帮着清理殷涷头上和身上的细碎,絮絮叨叨说:“你小心一点嘛,看不见不要着急,等我一起出来了再走,早知道你就和我一起进去了。”
殷涷慢慢的听,没有一点的不耐烦。
等收拾好了,曲玉饴才想起要向院长妈妈介绍殷涷,他先说:“这是我们福利院的院长妈妈。”
殷涷态度诚恳:“你好,我是殷涷。”
院长妈妈还是有几分眼力,殷涷手里的表和殷老板的表是同样的系列,看起来就不便宜,她维持住正常的表情:“你好。”